“小睿,其实我……”欧阳馥浅的声音响起又中断了。

        “我不听。我不听。”刘睿宣鼻子陡然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小睿,你哭了?”欧阳馥浅伏在刘睿宣的肩上,低语道,“其实,我也很难过。”

        “表姐!”刘睿宣低呼了一声,“你忘记了嘛?那封粉红色的信笺,还有那只深蓝色的沙漏,你都忘记了嘛?”

        “我,”欧阳馥浅怔了怔,“我没有忘。那只精美的沙漏,是我跑了好几个小店才买到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要来静云的决心呢?那你知不知道,两年的努力,却未能赴你的约定时的伤心呢?你知不知道,我是因为你,因为你的那封信,才想到静云来的。”

        刘睿宣的声音呜咽了起来,眼泪一行行的滑落了下来,掉落到了欧阳馥浅的发丝上,又滑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多年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难过,忽然间的一下子弹跳出来,涨得他无依无靠的难受。

        横断的风,操阿炳一弦,把个一轮上弦月唱得细腻委婉,阴柔流转。

        那一张童年里的笑脸,那几乎翘上天的羊角辫,那一朵朵散落在田间小路上的笑声,那一分一秒的锦瑟年华;一些黎明,一些黑夜;一些闪烁的星子,一轮淡淡的月;一次无限温柔生的粉红信笺,还有那一次无限狠毒死的希望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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