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夏阳?
刘睿宣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自己。
这个时候,他居然会想起了夏阳?
夏阳?他此刻应该还在一个人平湖观月吧?
刘睿宣微微地舒了一口,旋即又释然了:他和夏阳是同病相怜,都有一个痛痛的十年思念呵!
只是,夏阳的情敌在朱颜的心里,他的情敌呢?
不,他没有情敌!他的困扰,是眼前的人呵。
在浅浅的心底——最重要的好像不是他,而是她的戏。
一个大活人,要如何和一个专业兴趣爱好相争呢?
刘睿宣不由得想挠个头,却发现,自己双手抱着浅浅,郁闷的心瞬间舒展了许多。
也对,谁还没有个兴趣爱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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