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了。
难怪,浅浅会落泪,会感到委屈!
想起那张泛黄的《相思》,那个“她”或许就是浅浅对着那泛黄纸张伤心的原因了吧。
童童顿觉心里莫名的难受了起来。
不行,这个月底,她要回家,去找那个刘睿宣问清楚。
要不,到云凌中学八卦一下?
想了想,又立刻否定了,她一直都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再说了,八卦的消息自然信不得。
她还是不相信,视线落到了那首诗的标题上,浅浅肯定不只是一个形容词。
“咳咳,”童童想了想,干咳了两声,朝欧阳馥浅看了过去,“如果不是他亲口承认的,为何不去问个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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