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覃就打哪儿来的又打哪儿回去了,就好像他没有来过。
求生欲可以说是非常强烈了。
闻嘲风格外的烦躁,它晃了晃自己的大尾巴,带起了水下的涟漪,一层又一层的荡开,让那些初来乍到的带鱼更不敢动作了。闻嘲风的情绪起伏之大,倒不是因为被属下看到了黑历史,而是他强行控制自己不朝着寒江雪游过去的意志力,马上就要破防了。
岸边,对水下暗潮汹涌一无所知的寒江雪,正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空空如也、毫无动静的一排鱼竿,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不惊了鱼才怪。
寒武侯却还在兀自相信着,他肯定能钓到,他过去烤的每一条鱼都可以作证,他们今天必然能吃到鱼。吃不到他就亲自下去下水去捞!为了缓解尴尬,武侯拉着儿子闲聊:“说说你的那条鱼吧。”
寒江雪在心里想着,好的,今天肯定要空军了。
空军和抗龟,是寒江雪在现代时唯二知道的钓鱼术语,意思都是空手而归,一条鱼也没有钓上。
然后,寒江雪才说起了自己的梦中情鱼:“那是一条五光十色的银带鱼,被我钓起来的时候,正好有阳光晒过它的鳞片,闪闪发亮。大概有这么长,这么宽。”寒江雪用手比划了一下,因为他至今没有搞清楚古代的计量单位,“它的力气很大,我当时没带抄网,才让它给跑了,它还回身挑衅我!”
寒起不着痕迹的皱眉,总觉得儿子这个形容太过人性化了,不像是一条真正的带鱼。他觉得这是个启发儿子认人的好机会,就引导道:“你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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