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睡了个懒觉,来煎饼铺子找黎云书背书。
可一来就发现铺子被衙役团团围住,黎子序扶着邹氏,正在争辩着什么。
“我卖煎饼十多年了,从未碰见过这等事!”邹氏话里带着鼻音,说一句掩面咳嗽一句。一想女儿还在牢里,她横了心,打破砂锅般问,“你们说是煎饼的问题,那具体说是什么问题啊!单说煎饼能杀人,谁听了愿信?”
“仵作都说了,就是煎饼的问题!”一小衙役接过话茬,语气极不耐烦,“此人致命伤在肠胃,死前手里抓着半截煎饼。他除了煎饼,根本没有吃过任何食物,不是煎饼是什么?”
“你们让我看看!”黎子序语气难得激动,“万一有其他缘故呢?”
“不可能!”
小衙役已经懒得解释,眉毛一横,“再闹把你们两个也抓紧去!”
“怎么就不会另有原因了?”
人群中忽传来阵极为悦耳的声音,透着散漫和挑衅。小衙役没料到还有人反驳,正要发作,就撞上那袭张扬的红衣。
沈清容领着扶松上前,往黎子序和邹氏身前一挡。小衙役气焰矮了几分,却还语气不善道:“沈少爷,衙门秉公办事,为的是还大家公道。就算您是沈家人,也阻挡不了什么。”
“还大家公道?”沈清容夸张地吸了口凉气,折扇敲着他肩,“我问你,仵作可说这致命伤是什么了?是中毒,是肠胃出血,是原本就有病疾,还是其他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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