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娘确实是因为他这一针,才忽然呕出鲜血,昏倒过去。
能害她的,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云书顾不得太多,逼着自己镇定。
她飞快拔出铜针,难得严肃而匆忙地扶起邹氏,“快带阿娘去医馆!”
天色黑尽,没有星月,永夜好似没有尽头。
乌云卷积而来,淅淅沥沥,下起了牛毛雨。
顾郎中已在屋内诊断多时了,黎云书在外面踱步,黎子序坐在一旁,垂头不言。
此时已至三更,医馆中病患大都入眠,唯独这屋中的灯火还亮着,朦朦胧胧地描摹出了雨丝轮廓。夜色沉寂如深渊,潮水般的黑暗,似连这一丝一毫的微光都要吞没,容忍不得。
半晌,顾郎中撩开门帘。
他出来的一刹那,二人不约而同地抬头走上前,却被他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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