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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总觉得呼出来的气冻出了白霜。

        “别上茶了,她只喝白水。”支修小声提点道,“让大伙散了,也不用弄那么紧张。”

        苏准:“我们怕怠慢……”

        “清净道到了她这般修为,心早不为外物动了,破口大骂还是盛赞奉承都是耳边风,怠不怠慢她都不挑理,你们不如自在点。”支修摆摆手,抬腿走进澄净堂,“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围着她转。”

        端睿大长公主好像随时能睁着眼入定,旁边人说她什么,她眼皮也不抬。等支修把苏准等一干管事打发走,她才没开头没落款地开口道:“那个接触过邪祟的弟子没有问题,身心一体。”

        支修道:“他那日要走的木雕是转生木,那木头呢?”

        端睿道:“没有铭文,没有血气。”

        转生木这种三等材,富贵人家里确实少见,但在南边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老百姓使木料都是当地有什么用什么,拿转生木打门框定家具做棺材板的都有,并不是木料本身有问题。

        邪祟之间要想用它彼此联系,要么是在木头上刻录铭文,把木头做成仙器;要么是通过某些邪术,事先建立好联系,再以精血为媒互相传信。

        大长公主的意思是,奚平手里的转生木雕没有动过任何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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