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将那护心莲握进手心里,一时间,他竟仿佛隐隐有些局促,说道:“我身边有白令,不缺符咒使。”
奚平想也不想地说道:“那不一样,这我画的。”
好像“他画的就是比别人画的有意义”是什么不言自明的真理。
庄王哑然片刻,扶额笑道:“还长了什么本事,挨个拿出来显摆吧。”
“还有琴。”奚平说着,勾了勾手指,好像有根隐形的琴弦,发出了清越的响声。
白令说道:“飞琼峰果然底蕴深厚,这是什么法宝?我倒孤陋寡闻了。”
“这叫‘骨琴’。”奚平没多说,“三哥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啊。”
庄王怕了他的曲子,忙道:“不忙,先用膳,吃饱了再弹。”
本以为他吃饱喝足能忘了这码事,谁知奚平今天打定了主意要登台献艺。庄王也不知道支将军给这货一把琴是安的什么心,只好将耳朵豁出去了,调整了一下状态,洗耳恭听余甘公的大作。
然而奚平却没弹他那些不知所谓的浪曲,坐下来手指轻扣,他拨出了一首《空明安神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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