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行……
“那些年我大宛富庶,灵石价格都比其他地方低不少,澜沧掌门曾向玄隐求助,愿与大宛共享镀月金收益,求购灵石。玄隐怒斥澜沧私自动用禁术,背信弃义,拒不合作。杨邹丧心病狂,隔年便大举北犯。”庞戬伸手敲了一下那塑像,“这个,雕的应该就是南阖孝怀帝杨邹。”
奚平从魏诚响那“听见”了百乱民的丧歌:“可是后来,我们不也……”
“后来澜沧山成了灵矿,各国都对觊觎已久的仿金术下了手。洪水开了闸就收不回去了,你动作慢,被别人抢了先手,百年后南阖就是下场。”庞戬说道,“你以为当年南阖北犯,轻易就截断仙山与金平的通路,没有其他三国手笔吗?走了,找出口去。”
奚平没动,庞戬以为不谙世事的少爷被玄门背后的龌龊镇住了,便不耐烦地挖苦道:“崽子出了窝,可算知道外面有虎狼了不是?家国财力不足,国教仙门不够强势,今天你王公贵族,明天你父母兄妹就是百乱民。当年要没有支将军,广韵宫就如你脚下废墟。你有工夫唏嘘别人,不如回去多用功,玄隐山才是大宛子民立命的底气,别磨蹭了!”
奚平却忽然问:“那我师父来过百乱之地吗?”
庞戬微微一顿。
飞琼峰上,大雪几乎将剑台埋了,端坐其中的负剑人灵台微动,剑意倏地散了。
支修睁开眼,朝南看了一眼,那里茫茫的白成了一片,他不知看到了什么。
只有刹那走神,他随即收回旁顾的视线,又独自顺着无边无际的剑道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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