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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修:“我说过什么来着?多少年了,早不记得了。”

        奚平:“……”

        便听支修又笑道:“不重要,我说过的话多了,你这孽障哪次不是当耳边风?”

        奚平愣了好半天,不知为什么,连日来噎在他心胸的块垒突然松动。

        再一次地,他望向那棵柔弱的树苗:“师父,我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支修说道:“巧了,我也觉得。”

        所以万劫加身,仍在负隅顽抗。

        那嫩叶应声钻进了太岁琴中,在琴铭下留下了一片小小的剪影,支修道:“去吧。”

        “是,弟子受教。”

        奚平最后往剑台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御剑离去——师尊多年来授业未果,但确实是一直在为他传道解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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