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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令:“是……主上,怎么了?”

        “拿来我看看。”周楹饶有兴致道,“这写信的陆吾是什么人?”

        周楹待人是一视同仁的凉薄,从不费“没用”的心——他压根也没几两心。只有算计别人的时候才会关心别人想什么。陆吾交给白令,他觉得十分稳妥,平时就只管使用,要不是白令拦着,他能给每个陆吾起个数字当代号,这还是头一遭有兴趣打听谁。

        “叫做徐汝成,渝州人士……”白令能把每个陆吾的生平都背出来,见问,便简单跟他说了说徐汝成的出身来历。

        周楹随意点了下头,也不知听进去几个字:“记日期……他怎么想出来的?小白,你调/教的这批陆吾不简单。”

        白令:“……”

        不简单吗?

        他觉得徐汝成还挺简单的,那小伙子长得宽鼻阔眼,连嘴都比别人大一圈,心里有点什么想法都得从五官里漏出来,为人过于忠肝义胆,其实不太适合潜入别国当“邪祟”。只是白令看他背着血海深仇太可怜,才特批给他这个机会……难不成走眼了?

        殿下虽然自己不怎么做人,但看人还是挺毒辣的,白令自知不及,不由得自我怀疑起来,没敢多说什么,只问道:“主上,记日期有什么用?”

        周楹笑道:“你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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