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包间,黎云书还是仔细查探了周围。确认二人谈话没有被其他人听见后,她沉思着,“现下都是赵夫人与我接触。我来府中后,基本没见赵巡抚几次。莫非你有什么消息?”

        “四殿下在水贼之中布置了细作,有一个已经深得吴大志信任。”沈清容从袖中摸出张字条,推给她,“那细作透露了一个细节,说吴大志喝醉时,曾失口称赵巡抚为‘赵兄’。”

        赵兄。

        ……一个水贼,怎会对他的敌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

        “会不会他喊得不是赵克?”

        “不会。”沈清容道,“当时只有那细作一人,吴大志虽说得颠三倒四,可字字句句都指向了赵克。”

        黎云书捧着茶杯一默。

        茶水滚烫,她却无知无觉地将瓷杯攥得更紧了些。

        是了。

        先前一直被赵克的功绩迷惑,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年的水贼十三帮里,独独留下了吴大志。

        吴大志在江南一呼百应,手下狗仗人势,比以往更为凶残。当年十三帮在时,朝廷还能借帮派明争暗斗的功夫,做些离间计、来个渔翁得利。如今水贼化为一帮,就如碎片凝聚成了铁板,反而更不容易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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