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本不该往外说,但如今除了黎云书,赵夫人也不知向谁倾诉。

        她如竹筒倒豆子般倒给黎云书。黎云书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安静听着,听到最后,她缓下声,“夫人莫急,这事情还有其他解决的法子。”

        早年在关州时,她就劝过不学习的弟子、劝过固执的长辈、劝过濒临绝望的百姓。如今黎云书凭着经验,一点一点给赵夫人梳理,“您要相信,赵大人是向着您的。您和大人是一家人,真正的矛盾不在你们两个之间,而在于你们和那个外人啊。”

        这话说到了赵夫人的心坎上,她当即点头,“没错!我到现在也不知那人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黎云书思量着,“赵大人不愿告诉您,想必是有他的难处。反正知道那人对您也没好处,不如给大人留一条退路。”

        赵夫人同她在一起这么久,头一次觉得黎云书的话音这般干净悦耳,这般有信服力。

        她不由自主地顺上了黎云书的思路,听她继续:

        “依我看,兴许就是大人与那人之间产生了什么隔阂,他心里也正苦恼着。您在这时,就更该让大人觉得,您才是他的亲人,要远比那个人重要——这样,大人不就会站在您的角度考虑,想办法替您解决困难了吗?”

        赵夫人安静了。

        她用手绢拭去眼泪,“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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