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顺口应了下来,“叫伯伯也行。”
咦?
话一出口,太岁就愣了愣:这话也有点熟,他以前是不是也说过差不多的……
他仔细端详着姑娘那张消瘦的、带一点风霜意味的脸,看见她眼角泪痕似的灵窍疤,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上次我都没注意,”他听见自己脱口说,“怎么还是落下灵窍疤了?”
他为什么要说上次?
“上次”是哪一次?
魏诚响眼圈一下红了。
五年了。
当年他只留下一句“往后的路自己走”,说不再会,就真的“不再会”了。
她惶恐过、怨恨过,后来又一度梦见转生木里的前辈不是不理她,是伤了死了,于是她又开始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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