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那孽徒跟缺心眼似的,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落到了什么样的死地里,居然还轻快地大笑三声:“这可是它自己找的,敢吞我,小爷今天让它把肠子都拉出来。”
“跟谁称‘爷’呢,惯得你越发没规矩。”支修无奈地打断他,“士庸,你听我说……”
奚平:“不听不听,嘿,您不如劝劝这大长虫,让它跟潜修寺北坡三岳山凌云山好好聊聊。”
支修:“……放肆。”
“师父,”奚平忽然正色道,“您知道很多年以前,我们家老爷子曾经因为我姑姑和没出生的三哥,想叛逃北历的事吗?”
周家养魔的阴谋已经破产,凡人在其中的谋算对于司命门下的支修来说,也是一目了然,看一眼星辰就明白。
“嗯。”
“我爹至今后悔当时没有坚持,他始终觉得,三哥就算胎死腹中,也比他过这样的一生好。如果当年走成了,现在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奚平说道,“我以前觉得他老人家说得对,但近来突然有点不一样的想法……”
地下千尺处,被封在舆图里的奚平一边和他说话,一边通过留在外面的一点神识,将他认识的人支使得团团转。
首先要灵气,奚平也好、闻斐也好——升灵的真元都不是那几颗绵龙心能补得上的,地脉哪要是再裂一点,没有能补的灵气,筑基们不用说,他俩都得被抽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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