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元舒哪里听得见他的声音呢?谢元舒想要再与黄壤温存片刻,黄壤当然也不会拒绝。她说:“既然是最后一天,定要好好过的。舒郎待我梳洗一番,可好?”
谢元舒色迷心窍,哪会拒绝?他连声道:“好!好!”
黄壤于是故伎重施,仍是在香炉里加了神仙草炮制的香料。谢元舒早已急不可耐,自然将谢红尘自榻上拖了下来。黄壤帮手,将谢红尘拖到角落里。谢元舒兴冲冲地过去整理床榻,黄壤吞下一粒醒脑丹,随手又将几粒醒脑丹塞进谢红尘嘴里。
谢红尘一怔,但吞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
使用这香,黄壤已是得心应手。多少剂量配服多少醒脑丹,她再清楚不过。所以不一会儿,谢元舒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幻象。
黄壤摊开谢红尘的手心,将一物塞给他。谢红尘握在手里,仔细一摸索,发现那竟然是谢酒儿。
“你为何没有杀死它?”他心知急怒已无用,语声反而冷淡。
黄壤就坐在他身边,眼看着谢元舒自己发疯:“因为我不知道在这里死亡之后,是不是梦醒之后也会丧命。她不过是个孩子,若说有错,也是我们的错。又何必害它一条命?”
而谢红尘的回应,仍是讥讽,他道:“黄壤,什么时候你能撕下这层伪善的表皮?”
黄壤不想同他吵架,说:“撕不掉了。”她握住谢红尘的手,让他按一按自己手背的皮肤,“长在一起了。”
谢红尘嫌恶地抽回手,黄壤于是又笑。她笑也不会放声大笑,总是温柔端庄的。谢红尘本不理再想会她,但想想她方才的话,还是问:“你方才所说的,梦醒之后是什么意思?黄壤,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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