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空气被剥夺的我奋力在他手中挣扎,可照当前情况而言,此时我就如同陷入沼泽地一样,只会越动越紧。
而以张嘴咬他肉而使其放开的这个念头,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因为根本就张不开嘛,嘴巴也因此变得酸酸的,稍感脱臼。
谁知道我又做了什么让芥川川满眼羞愤瞪向我,倒是手中仿佛要把我下颚捏扁的力道终于减轻了些许。
下一瞬间,芥川川一个翻滚,错位,我们的位置瞬间转变。芥川川夹住我腰,俯身凑来。这似曾相识的动作,似曾相识的姿势,似曾相识的窒息感。
“不要在戏弄在下了!沐子!”他不同平常清冷的音色,反而透着股沙哑。由于压低着说出的,倒像是在低吼。
他眼底晦涩不明,又似乎还透着抹挣扎意味,反正我是看不清了。快没气的我,像案板上的鱼肉,放弃挣扎,任人宰割。
“…沐子?!”谢天谢地,芥川川终于在我眼前白色圈圈晃动完前意识到了。
在他舍得放开堵塞我呼吸的铁盖掌,重获呼吸的我感恩––个屁啊。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今天,我花田沐就算是灌,也要把这药给他灌完!
老天助我,缓过魂的我如同神力傍身,一把扯下早就想扯下的碍事玩意儿,抄起一旁的家伙事,
捏住他的下颚抬高些许,将还未退温的双颊向里挤压,他的嘴因此张大,变成O型。正恰时机成熟,迅速抬起早已被握在手里的药碗。药水咕噜噜的被芥川川喝进去,过多的药汁则从他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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