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有些虚弱,受伤了?严重吗?”
“嗯,顺便去包扎”
萧逸没有隐瞒自己的伤情,只是没有回答你是否严重,他在让你安心这件事上一直做的游刃有余。
白天的夜色酒吧安静的一如往常,酒保和服务生打着盹,洗洁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着,看来赵泽没有将这里也交易出去,萧逸来到旧包间,趁着传输文件的时间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右臂的刀口有点可怕,他有些无奈笑了笑,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解释。
从酒吧离开的时候,他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密文和私钥全都在他的身上了,他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状态,有枪药就吞下,有刀刃就迎上,哪怕雷雨交加狂风怒号,他还是会在山坡上飙着车,哪怕死神就坐在他的副驾,他还是会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让血雨腥风都扑在自己的脸上。
“现在,你应该安全了”,他安心又激奋的想。
他的内心像挪威的枞树饱蘸埃特纳山顶的烈焰火光。
所以在距离海边民宿几公里的山上,他被单维的车追上的时候,甚至不感觉恐惧和紧张。
这个中年的男人穿着朴素的灰色休闲西装,胡渣上落了些烟灰,头发有些蓬乱,整个人像是刚刚睡醒的状态,他看着萧逸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顺着车窗飘散去了后方。
“他们都说你很难抓,能打,是个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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