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生命里全部的美好和他所追求的前方都会来源于赛车,直到一个女孩的出现。

        她是狡黠的,像灌丛里的狐狸,又是凶猛的,像草原上的猎豹,也许是无知者无畏,她居然想坐上自己的副驾来获取自己的情报,萧逸看着她的眼睛,却看不出任何的目的,他本想将她吓走,但是一种扭曲的心理让他想顺着女孩的计划玩一玩。

        他故意的在大脑里构想着根本不存在的事,像写一部,拍一部电影,男主角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在经历着别人的故事。

        追杀者三次的围堵全部失败了,他想,是女孩要遇到危险的时候了,所以他远远的跟着女孩熬了四天的长夜,才等到她狼狈的眼神,女孩恳求自己放过她的样子像一只流浪猫,明明一个月以前,她还舔着利爪,剔着尖牙。

        女孩提出的条件或许是有些价值的,但萧逸原本的计划是如果没有密文就直接和敌人开战,子弹永远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方法。

        但他同意合作了,想看到女孩再一次失败后狼狈的样子,失去全部退路后她要怎么让自己活下去,她在签订保命合约的时候还会不会那么的剑拔弩张,像一个顶着尖角的小牛犊冲上他手里的红布,花镖和长矛刺破皮肉也不打算后退,怎么会有人这样鲜血淋漓的求饶,萧逸想不明白,又觉得很可爱。

        那天夜里,公会秘密基地的包间里,他调了一杯XYZ,“是结束,也是开始”。

        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喜欢一个人,他见过很多人的恋爱,也感叹过很多人的爱情,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丘比特的箭也会戳进自己的胸膛,他在处理与不同类型的异性关系这方面并不生疏,可当他面对的是自己选择的喜欢时,却会手足无措到喝闷酒,烈酒烧着空荡荡的胃,灼辣的感觉让他的意识得以清醒,所以他认真的求教老板娘,此时,她就像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

        “我怕我临死的时候都在后悔,我的生命里居然没有他”

        这句话如数九寒冬的河水灌在自己身上,连着冰碴一起刮着麻木的皮肤,他彻底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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