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在立海大立海大闯出来的,都不叫顺畅……”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立海大啊,唉。”短短几分钟内,副社长第二次叹气,一次为牧之藤,一次为立海大。
而越知刘海下的眼睛已经犀利如电了,这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一年了,难道还要抱着这样丧气的心态去迎战对手吗?
作为社长,越知相当寡言,而副社长才往往是那个作风亲和话比较多的人,现在网球社士气不振,越知永远只有一种方法,而这个方法相当管用。
那就是打,把这些不争气的人全都在比赛中修理了一番,但凡是勉强抵挡精神暗杀的下了比赛腿都是软的,赛后礼时都不敢抬头去看。
而那些抵不过的,不用说,已经抬下去了,而且被远观的榊监督记了一笔,而日后越发让人哀嚎的训练菜单就出自于这个时候。
……
至于牧之藤,有人想对平等院提起有个国一的小朋友相当能打,看起来跟平等院本人的道路有点相似时,只换来他冷淡无所谓的一句:“只有打到我面前的人,才配有被我看在眼里的权力。”
这回答真的相当的平等院,而那些拿这个暗示自家部长牧之藤是不是缺少点继承人什么的国三生泪流满面,是啊大佬你不在乎你实力够强,但是你看看我们下面的苗子,感觉全都营养不良啊,牧之藤未来怎么办啊?!
这样的话幸好他们没有问出口,不然只会换来更加冷淡的一句:“我是一个个打上来的,继承人不需要选,他只需要打上来就行了。”
而大家会给他表演一个当场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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