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让你跟我一起来,不是叫你来损我的。」公孙誉将手肘架在b他高一个头的查图穆肩上,「你们的婚事如今停摆下来也不是办法,主要问题还是出在阿华那里。」
「二叔为何非要让大哥掺和此事?」查图穆不解。「由二叔亲自C办不是更好吗?」
「开什麽玩笑!他多疼杳杳啊,哪能任由我们随意办一场婚礼?就算是形式上的也不行。」
查图穆笑了笑,「大哥一直觉得二叔胡闹。」
公孙誉瞪眼,「我怎麽就胡闹了?我就是古道热肠了点,把奄奄一息的你,多此一举背回御琼罢了!」
「二叔的举手之劳,查某没忘过。」查图穆听过很多次,公孙誉将他带回来的经过,虽然这些他一点都不记得了。「给二叔添了许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公孙誉摆摆手,「要是你能和杳杳凑成一对,也不枉我费这些心力了。」
查图穆缓缓抬手,指着自己眉心,那里有着一块凝固的结痂,「但凡这里没复原的一天,我必当和杳杳举案齐眉。」
公孙誉眼神有些复杂,「但愿你始终牢记这句承诺。」
孙苒轻哼着不着调的歌一蹦一跳回到店里,克莱儿见她回来,连忙接过花,瞪眼道:「别再跳了!花瓣都给你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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