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公孙华很讨厌,她想趁着还能忍住情绪之前潇洒的一走了之,但为什麽不让她乾脆的离开呢?
孙苒转头看他,鼻子微红,颊上两行清泪,「你知不知道,我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态做这份工作的?我知道有人结婚就有人离婚,但我从来没想过,我辛辛苦苦筹划一场婚礼,是假的。」
公孙华松开了手,孙苒再没看他,扭头快步离去。
她觉得在大街上哭很丢脸,於是三两下抹去眼泪,只是好不容易抹乾净,却又有新的出现,好像水龙头一样关不住。
她回到房间,任由自己扑倒在床上,呈大字型地动也不动。
笨Si了、愚蠢Si了……明明所有人都告诫过她,犬族婚礼有端倪的,她还是自顾自的一头热,深深以为这是一个能让御琼人接纳人族的契机。
其实这并不是公孙华的主意,在这件事情上,尽最大力气阻止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了。今天倘若换作是公孙誉来找她,虽然心中难过,但表面上打哈哈过去也就算了,即便婚礼取消,该她的报酬一分不少,也没什麽好说的。
她只是很任X,她就是吃定公孙华会在意她情绪,才任由自己发脾气。
将头埋在枕头里太久,闷得慌,她扭过头来,瞥见桌上那已然枯萎的鸢尾花,主人却还舍不得处理掉。
孙苒嘴一扁,「你真的笨Si了……」
公孙华回家後,公孙誉问他:「聊得还好吗?苒苒有说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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