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她当时会神魂不稳,差点被人挤出体外。

        在贺长老念叨期间,沈归迟已经飞快查探清楚她的三魂七魄,问道:“你神魂上的灼伤是怎么回事?”伤魂鸟以叫声摄魂,可令人魂魄游离,是不会出现灼伤的。

        殷鸣玉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反抗夺舍而自燃了神魂。

        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迷茫,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袖子,“师尊,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她这个以前从未有过的举动,沈归迟那常年冰封的神情倏地有了片刻动容,他飞快低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没有再继续追问,目光落到她身上的伤,低声道,“伤口疼么?”

        他的语气就算刻意放柔了,依然有些不自然,显然不常说这些关心人的话。

        旁边的医修长老闻言都忍不住笑出声,揶揄道:“这浑身的抓伤咬伤,伤口上都缠着兽毒,当然是疼了,不过这些都是皮外伤不要紧,修行之人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还是剑尊门下……”

        哪知沈归迟眉头微蹙,截口打断他,拱手作礼:“她怕疼,劳贺长老多费点心,让她少受一点苦。”

        殷鸣玉睫毛微颤,只觉得好笑,身为剑修,受伤乃是家常便饭,她什么时候怕过疼?

        贺长老来来回回看他们两眼,有点不敢相信这是“铁面无情沈剑仙”嘴里说出的话,他对门下弟子无情的操练,在整个清玄宗都是出了名的。

        他虚扶了沈归迟一把,笑道:“这都是我们医修分内之事,难得剑尊也终于懂得疼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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