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晦不甚在意道,“魔渊底下翻不出什么风浪。”
他这句话刚落,手中龙鳞扇下缀着的玉坠就亮了起来,那是一枚传音法器,赫连晦伸指捻住,玉坠在他指尖一明一灭,赫连晦的神情便慢慢阴沉了下去。
他收回折扇,改变了主意:“好,孤不带她走,但是临行前进去见见自己的未婚妻子,总合乎情理吧?”
沈归迟沉默片刻,挥手撤去院落禁制,在赫连晦从他面前经过时,他冰冷的声音凝成一线,随风送入他耳中,“赫连晦,你我都心知肚明,里面的人灵魂已换,并不是与你定亲之人。”
赫连晦不屑地嗤笑一声。
便听沈归迟继续神识传音道:“你最好记得,她为了摆脱你,宁愿跳下埋骨海。”
赫连晦的笑声便一滞,阴恻恻地转头看他一眼,“那是以后,这一次孤绝不会让她这么做。”
殷鸣玉本来还和医修小姑娘一起坐在廊下听他们吵架,头顶禁制突然呜一声撤了,赫连晦那身着显眼的绣金纹玄袍的身影便落在了院内。
流云看到贺长老朝她招手,两眼一弯,对殷鸣玉行了个礼,“师姐,我就先跟长老回去啦,不打扰你们。”她说完,收起廊下的药舂蹦蹦跳跳地跑走。
殷鸣玉朝外看去,沈归迟站在院墙上,眉心微蹙,掌心一扬,凝聚三道剑气送入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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