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知道了又如何,难道,还能为他们报仇吗?”谢钰轻笑,长指准确地握在她的皓腕上,也不用力,只是顺势往下,轻而易举地便捏住春衫袖下那锋利的刀刃。

        折枝面色骤白,慌忙握紧了手中的刀柄,胡乱往前刺去。

        谢钰轻哂,捏着刀刃的长指略微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却是小银刀的刀刃应声断裂。那锐利的刀锋笔直落到了长案下的阴影处,眼看是拾不着了。

        “这东西杀不了谁,只能伤到你自己。”谢钰语声淡漠。

        折枝挣扎着去推他,慌忙自他怀中起身。足尖方落地,却不防正好踏住自己的裙裾,霎时便觉得身子一轻,往后倒去。

        谢钰皱眉,自椅上起身,抬手扣住了小姑娘纤细的腰肢,顺势将人摁在了圈椅上。

        自己则俯下身去,双手随意落在两边的扶手上,便这样将小姑娘禁锢在椅上,不让她起身。

        折枝双手紧紧握着那失去了刃尖的小银刀,整个人蜷缩在椅上,素日里明媚的杏花眸此刻满是水烟,沾湿了颤抖的长睫,也掩住了眸底的情绪。

        不难想象,这层水雾之后,是怎样的惶恐,怨恨与不甘。

        “妹妹不该那么急着下手。”谢钰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语声低柔:“最好的时机不是方才。而是床笫之间,情意正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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