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似有深意,却没有一句,真正承认过什么。

        谢钰松开她的足踝,看着那双杏花眸里渐渐涌上迟疑之色,这才信手将金簪搁下,轻哂出声:“妹妹若是愿意多了解我一些,便会知道,数年前我不过是个无名之辈。若真有人命在手,又如何能通过为太子伴读的遴选?”

        折枝颤颤抬眼看向他,像是竭力要分辨出他话里的真假。

        良久,那双满是珠光的羽睫无力垂下,轻颤了一颤。

        视线惶然落在足边那半截小银刀上,这才渐渐觉出后怕,身子小心地往圈椅上缩去,语声也慌乱得发颤:“哥哥,今日之事,是折枝莽撞了——”

        “莽撞?”谢钰长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眸色淡淡:“妹妹指的是什么?”

        折枝被他说得满面绯红,挣扎着想要起身:“我,我来的时候与半夏紫珠她们说过很快回去。若是再耽搁下去,她们该满府寻我了。”

        “妹妹可真会骗人。”谢钰低笑了一声,欺身贴近她的耳畔,惩戒似地轻轻咬过那圆润的耳珠:“有葵水在身的事,也是骗我的吧?”

        “折枝岂敢骗哥哥。”折枝慌忙攥紧了他的袖缘,避重就轻道:“先前哥哥交给我的帕子已经绣好,折枝这便交给哥哥……”

        谢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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