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伤口,「会痛吗?」她心道应该是很痛的??曾经她也有过类似的伤,後来连上药都疼。
圆圆的指腹沾着血,鲜YAn的红sE刺目异常,瞬间刺激到楼尉,他下意识抓住光微的手。
这一秒,所有凌乱的片段在脑海重放,俨然破败的投影机,发出喀啦的老旧声响,十分喧哗,疯狂挑动着他的神经,令他头痛yu裂,最终定格在那一幕——
肖央北竟敢当他的面做出那样的事!
好不容易四散的煞气又回到楼尉眼中,他盯着光微的嘴唇,瞳sE一点一点深沉。
又来了,凝视光微时总会产生的冲动又出现了。
楼尉似乎捉住了那一团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的目光反覆流连在光微的唇上时,渐渐确定了。
「楼尉,你怎麽了?」
两片粉nEnG的唇瓣开开合合,拼凑出光微的关怀,楼尉却恍若听不见她的声音。
「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你别不说话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