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另外两人不说话,十五又问:「g嘛?你们真的信喔?信一个『美国胖子跑到俄罗斯做辐S日光浴,然後在到高雄lU0奔』的故事喔?」
「其实别把问题想得太复杂,我就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他说:「第一个,你们觉得我的论述是真的吗?十五你闭嘴,我知道你的想法。」
嘉仔不说话,只是在思考,模方则是有点问题想问。
他虽然平时很ㄎ一ㄤ,但逻辑极度缜密,因为长期被他与他相处,大概知道他平常的习惯只。要说出一些谬误或是出现一些不合理的推论,都会瞬间被他打枪,於是这三人在他面前做任何论述,都会将推论做完整,该避免的谬误都会避免。该怎麽说呢?算是一种自我发表言论前的自我审查吧?虽然听起来很糟糕,但其实跟他讨论任何事情的时候他都能提出很有建设X的建议,遇到有一些相似的案例他都能提出类b,论述不完整,或是还没整理完思绪,他也能帮忙推演、整理,再论述,让讨论的速度加快、加深很多。
基於这上面的因素,所以它们三人都潜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个「逻辑上的谜题」,有点类似海gUi汤那样,所以他们目前其实都是在反覆找着故事中可能有的漏洞,而非是在感受这个怪谈的恐怖之处,再加上他准备将故事拆开成几个问题,他们就更确信这一点了。
「你说的『论述是真的吗』的『论述』,是指整段故事,还是只有『看到东西』的部分?」模方问。
「不好说,这也是这问题有趣的点之一。」他回。
「那我直接问村民好了。」模方拿起手机。
「那嘉仔先。」
「以我所听到的部分,我只能说我无法下定论,我没有办法验证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存不存在,就......对。」
不可知论,还行,但表达有够低效。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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