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只是忽略,你觉得,一个T系的不正义,一个小螺丝不可能改变,对吧?所以你妥协了,对吧?」

        作为思想有点左派的她来说,这些话,确实伤害很大,何况是一个与他相像,几乎是他分身的T,每字每句的重量,b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事来说,还要重好几倍。只不过,没有他当时说的还要重。

        「你不也是吗?」她说,这只是在提醒自己,她该面对的是他,不是这一个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人说三道四的人负责。

        然而,这样没头没尾的发言,反倒是打乱了T的节奏。

        「你再说一次。」T停下,以怒颜问她。

        她知道,没什麽道理,但有效:「我说,你不也是吗?」

        白熊穿越了好几条街,看着那一个「失貌」慌忙地逃窜,觉得奇怪,因为失貌不是这样的人。白熊所知道的失貌,是一个胆大心细,看似难以接近,但又很讲情理、重义气的人。在协会那批人的资料中,失貌确实是这样,义无反顾地帮助他们,然後在假冒对方首领时,直接重创另外两位g部。

        假如说,对方是真的失貌,对方不会叛变,还是友军,现在会这样逃窜,那唯一的可能是,陷入了一个JiNg神失常,失去判断能力状态,也许是因为创造类人幻相T过程的痛苦,或是在洗脑过程的折磨,而变成这样。但若对方不是原本的失貌,那麽这个追逐就是陷阱,对此,白熊豪不惧怕,反倒希望对方快点袭击。

        就如同期望,失貌消失了,进入一个转角,就无踪无影。

        算了算,差不多要来了,白熊开口:「要打,就打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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