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自己所有行动,想像自己是一个点,纯粹的点,杰森就失去她的踪迹了。
杰森说了那句话,讥讽她的行为,然後一连触发了好几个机关,一路横行无阻,毫发无伤。
要面对这样的对手,机关一类的小把戏果然没用,是吗?她想起了那个,教她设置机关的人,说出的话:「没有没用的机关,只有不够JiNg妙的。」,随後还补上了一句:「如果设计不出来,就赌吧。赌有没有用,然後一直赌、一直赌、一直赌,不要停,不要给对手任何机会。」,她那时笑了,这麽狠、这麽乱七八糟的做法,只有那个人做得到。
不过,一个灵感找上了她,她想起了,她还问了一句。
「如果还是没用呢?」
「那就将自己赌进去吧。将自己的觉悟与行动,真正放入赌局之中。」说话者cH0U出转轮手枪,打开那个特立独行的,由右露出的弹仓。当时的他说:「这就是我的战斗方式。你也看过吧?」
现在的她回应:「是啊。」并且组织了自己,很可能是最後的战斗。
「你想知道,为何我要故意给你看那些资料吗?」
她动摇了,这一句话,同时打破了这几年的所有好奇,所有不敢面对的真相。
「是啊,是,我是故意给你看的。你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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