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的最末端是机车停车场,由於已是深夜,没有多少车辆还停放於此,所以西侧停车场就是一片Y暗的空地。
在照明弹的光线下,那东西就在中央静静待着。
他二话不说,就直接往它开上两枪,弹道穿越目标x口与下腹部,完全贯穿怪物,打出了两口大大的空洞,两者几乎连在一起,形状像是雪人一样,边框血r0U模糊的雪人图。两发後他也没熄火,接连步枪上所有子弹往上打,轰得千疮百孔,但只见它抬起脸,像是什麽也没事发生一样,一柱柱流淌而下的鲜血,化为一丝丝的r0U块,缝合起破口,在血与r0U的快速增生中,弹孔间连消失,扭曲的雪人也无影无踪。
「这回复能力是正常的吗?」她用平板电脑翻着资料纳闷。
「不是,它强制控制创造者意识。有点麻烦了,我没想到它做得到,先躲一下好了。」
他悄悄离开现场,让她在远处观察。
望远镜中,它扭动着身躯,感受着周遭的一切,神经组织由原本的不完全,变得敏锐,风吹在皮肤上、树叶的沙沙声,无一不殷切地诉说着所有细节。肌r0U组织也变得全面,身躯不再是一滩软烂的r0U团,而是一组又一组的强韧肌r0U,它不用像过去一样,多数时候只能趴在地上,还需要保持平衡,才能勉强维持重心。
它仰天嘶吼着,听得出那喜悦的感觉,像是在感官上突破了圈养的栅栏,到达了另一个世界,可那呐喊尾段的撕裂感,却显得十分哀戚。从远处听着的她,久久无法忘记这个声音。在未来某个失眠的夜晚,多次调阅资料、反覆推测之下,她依旧分不清是究竟是喜极而悲,还是因为发现过去的一切都不够真实,好似从出生到现在都活在愚昧之中,一切都是活在某个谎言之中,不该是如此,在认知到一切之後,从内心底层开始崩毁,由内而外痛彻心扉,又由喉腔发出,那样撕心裂肺的呐喊。
等到它找回现实,才发现人已经消失了。
「它稳定了。」
「那状态大概只会有三、五分钟,最长也只有十分钟,而且强制控制後会很虚弱,在它回复前帮我盯着它,我打算拖时间,不打算y碰y。」他在往其他校舍躲去,朝着对讲机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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