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另一个与自己同等价值的事物,也就是X命,对人的思想影响很大,会渐渐变得麻木、冷血,许多黑道或是杀手,都会以「杀人」做为成长不得不跨越的门槛,一旦跨越之後,对於夺取人命,就会变得更为简单,在下手时就不再犹豫,才能在那样的环境生存。

        对於幻相T来说,人类的价值就很难说了。这样一个与自己的创造者同种的存在,本来应该是重要的,但他们多数表现又极为平凡、无知、可控,是可以掠夺思想为自己维持生命力的,如同生产粮食的工具,再近一步看,那又或许该说是粮食本身。这样的存在,多一个少一个似乎都没有差别。而它们既是物T,却又不是实际存在,既是思想,又不是生命的特X,会让它们永远找不到「物化」这个概念,它们永远不会想到这些问题、省思自己所做出的行为,在它们潜在的价值观来说,物T与思想是一样的、生命与非实在是同源的,而生命就跟物T一样,是可消耗、可再生的东西,可有可无。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是绝对能够将其抹杀,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是与自己同等,甚至是超越自己一点的存在,它若想活着走出去,必须在被抹杀掉之前,先将对方杀掉。它必须达到极限,全力跨越,才可能突破这个挑战。除了它,还有千千万万个幻相T,在猎捕的尽头,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想法,并且在瞬间变成另一种怪物。

        有一个案例是在法国18世纪中期,一位患有「变狼妄想症」的幻相使用者,在被重伤,追捕围困之际,瞬间变为另一种东西,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东西,明明月光被黑sE曳光弹阻挡,却依旧狂狼化,身T能力的运用便得极度娴熟,速度与力量都变为好几倍,将整组猎人全灭後,转换为人类型态,穿过驱散器阻挡的区域,成功脱离。而後其他小队的追捕都以失败告终,因为突破那条界线,它在JiNg神的某个层面觉醒了,已经成为了另一种东西。在欧洲猎魔协会动用当时的最高战力,才将其成功击杀。这个案例实际上是人类,不是幻相T,但这样的效应再幻相T身上更为明显,这是思维的变化,幻相T正是思维本身。

        而它还处於强制控制状态,且准备跨越接线,接下来,他将面对的是另一种东西。

        它身前猛然冒起一块r0U瘤,随後突起,长成一根尖刺状的肢T,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延伸,往他的方向刺来。

        他立刻抬起枪,nV武神一发击毁尖刺,那一截恶心的肢T灰飞烟灭,在击火後的下一刻,浪子出现了一瞬,枪口冒出火光,多出的那一发子弹贯穿它下腹部,一大块血r0U溅散。

        它就放任受伤的创口,继续将所有力量贯注在攻击上,继续下一波攻击,早在被破坏之前,它就已经准备好更多的r0U瘤,全部藏在背後,它向前翻扑,在背对的瞬间将自己的脖子扭转,将身T前後对调,展开尖刺乱击。

        他不慌不忙,好似打靶训练一样,用浪子将尖刺一根根打碎,可无奈r0U瘤不断地浮现,一只只新的尖刺一直出现,他一时半刻没有办法全部消灭,而尖刺的行动也越来越复杂,每一根都出现灵X似的,像生物一样会自我思考,去闪躲、诱导、互相搭配。

        他退後几步,向後拉了一点距离,一边补上子弹,一边做出更JiNg确的S击,每一次S击都击中两根以上的尖刺,在过程中忽略了不少目标,放任不少尖刺接近,到他补充完子弹时,已经必须与尖刺做出接近战。他往左闪开一排尖刺,cH0U出小刀斩断,左侧又有两根袭来,他用幻相补强枪枝的结构,并在瞬间附上冲击,用枪托打烂其中一只,举起枪打掉另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