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知道这些,他只记得自己在那几天,只吃了简单的莓果与农作物,他陷入深深的思考,一直到找出解答为止,他才自己下了山,过上自己的日子,没有师父的日子。

        「我想,既然连师父这麽有想法的人,也无法以自己的方式,让人们在这个混乱的世界过上美好的生活,那我想,也没有人可以了吧?我依着师父过去所说的一切,去回想每一个细节,并且去调查後发现,那些观念有很多都是道家的,而我发现,所谓『道』,万物出自於它,也终将归於它,而道的本质是『无』。」

        「将有化无,这样的行为理念能带给人类吗?生命,生命是必要的吗?有必要吗?师父没有了生命,以一个空壳的身份,不也是能够教导我、改变我,影响我的一生,一直到现在都是!人不该被无关紧要的价值束缚,师父说,他也说我不会,他认同我,认同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是对的没错。」

        「要实现师父的理想,计画很简单,就是让世界回归於道,回归於虚无,也就是Si亡,就跟那一刻的山谷一样,寂静的,一切都是平静的。」

        於是,他去查了所有该具备的知识,照跟师父说的,「需要的知识」就好,国家的人口分布、灾难情境与行为模式、社交心理学,他想得到的东西,都去查过一轮了,有时夸张点,会挨着各个法条去研究法律。每日每夜,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去实践师父的理想。

        「所以,医师,你知道吗?」

        「人不是单独活着的,『人与人的关系』才是『人类』的本质。」

        「也就是说,要带给『人类』平静,需要『杀人』,人Si了就是平静。」

        「但这个不是最终目的,我目的不是要杀『一个人』,不是带给一个人平静就好。」

        「是要杀Si『人X与人X之间的人X』,只要达到这个状态,人们会相互惧怕,自然不会贸然相犯,等到人们不再全部聚集在一起,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片天地,不再与他人摩擦,就会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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