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回应师父过。那麽,哪些又是恶意的?哪些又是良X的?医师你能分辨吗?」

        「很难吧。是好是坏,又要以什麽方法、什麽角度看,这点太复杂了。」

        「是吧?我也是这样与师父说的,但师父说我又错了。他说可以分,看方法而已。他怕我不懂,就用最简单的方式,二分法,行善者与行恶者。」

        有点奇怪,一GU违和感飘来,医师突然想起一种诡辩术,叫什麽来着?呃......双刀法,是吧。

        「行恶者,会做出恶X的争斗,行善者,能做出良X的,不过,行善者自以为做出的『善』,又不一定是真的,只是自以为的好,那句话叫什麽来着......」

        喔,不是他刚刚想的那个,但依旧有GU违和感,有可能会有其他的谬误。

        「啊!『地狱的道路,往往是善意的石头铺成的』,对,就是这句话!所以,我师父接着说,真的能做出『好的』争斗的人,太少了,不只是目的,还要看方法,还要看其中的变数,还要看行善者有没有足够的决心去实践,而那种人,我师父说,叫做『佛祖』,我们的凡间不存在。」

        他缓了缓,收拾了情绪,变得略显严肃。

        「所以啊,医师,所谓的『和平』啊,就是世上没有任何斗争啊。」

        他知道,大概能算得出来,这样的论述背後犯了多少谬误,他点得出来,在哪一个环节,犯了什麽类型的,但却瞬间想不起那些谬误细节是什麽来着。医师在心中碎念,真是的,今天脑袋怎麽越来越不好使。但又想,反正,现在去反驳也没有什麽意义,这些谈话感觉也不是需要紧急处理的部分,只是显现了他的价值观,这样的资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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