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眼前一片黑。
似乎有听到两个人闯入的声音,但也听不清楚了。
诊所大门前,下午3:31。
两人飞速闯入诊所内,罕见地,学长启用了能力。在不短也不长的共事时间,她大概知道学长是具有能力的,但不常用。特X似乎是「条件预知」,现在使用,大概是要感知目标的位置,与过程中有没有偷袭,省下在过程中慢慢追踪,或是反制偷袭的时间。
他们闯入唯一一间开着的房间,看到一个人影,呆滞的站在桌前,背对着大门。
她立刻举起枪,对准人影,因为她认得,那个就是刚刚在追的目标。
可是学长,动也不动,看着那个人失去重心,缓缓倒下,就这样解除了能力。
「啊现在到底是怎样?」她问。
他陷入深深的黑暗中,全身与外部的连结被阻断了,与那时的梦一样的感觉,不过可能更加糟糕。他还能思考,不过思考的感觉很微弱,有一点像是,他内心懒得做,他不想做,反正也做不到,这样的感觉。可是他必须做,至少一点尝试也好,一点挣扎都好,如果就连思考都放弃了,那还何谈活着。如果在临阵放弃,那又何谈战斗。而且他清楚地知道,与外部完全没有任何连结,在物理上会有多糟的结果,他在那个梦里经历过。
在1974年的义大利,曾有一场公开的行为艺术表演,名为「节奏0」,内容是行为艺术家将自己身T大部分感官麻醉,直挺挺的坐在公开的街道上,并留下72种危险物品与文字说明,并且声明,接下来在场发生的任何事情,她都不会作出法律的追究。而结果是,那位nVX活着,但从此对人X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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