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要怎麽办?」
「我是不怕啦,我身上有『身份验别证』这个信物,有着基础的影响抗X,应该能挡住半秒左右,能对其中一个人开枪,不会有事。」那个人又说:「喔,别想要我交给你,这东西会叫『信物』,就是因为只能对特定持有者有效,你要的话自己争取,只要你升职,上头就会升级你的吊牌。」
「哼,黑心公司,只会保护有产值的员工,我们基层的生Si都不用管了。」
「说到你的生Si,你要不要用脸探探看是谁,我确定我能在一瞬间打Si他。」
「你在开玩笑吗?你很靠夭欸!」
不行,他很确定。对方能力的逻辑不是「与对方接触」才会出事,是有着某种连结就会,他在被影响到时就分析出来了,一旦自己被影响到,就会传递给下一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有感知到。而且传递的指定方式是「对话」,刚刚他中招时,就是因为对方开口说话。所以,他感应到「传递影响」的目标,应该也是对话,是「近期对话过的人」。
他们两个现在就是在对话,绝对会被连带影响,风险很高。
「好啦好啦,是开玩笑的。反正,至少要先确定是哪一个人。」
接着,他们就没有对话了,看来是用肢T讨论,不让凶手知道何时做出什麽对策。
他趁着这一段没有办法获得额外资讯的时间,观察了身上的束缚。他们说是「束缚令」,他确实有感觉到背部有一张纸,被上头的电风扇吹的拍来拍去,看来就是那一张东西了。他注意到,束缚他的其实不是那张纸,是身上蔓延的黑sE藤蔓状物T,那个东西感觉有点熟悉,他好像看过,很像是,那东西,那个缠着他的怪东西。也就是说,这东西其实是他想出来、自己创造的,是那张纸的异常影响让他做出这样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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