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麽做?他或许可以在他们准备压制另一人时,做出行动,那一刻肯定也是凶手瞄准的那一刻,但根本看不到另一边发生的事,正好是Si角。而他又不确定记忆中的内容,他几乎不可能行动。

        不过,身为一个混到不行资工系的学生,没有学各种基础学识理论,也不去深究其他延伸的学识,但他可是花了超大量的时间,去用单纯的方法,应对各种莫名其妙麻烦的功课,他还没意会过来,就写出了方法。

        而这个方法,也就只有一段话:「如果那边有了动静,或穿白袍的有任何一点动静,就做出『peace』,并回忆该片段。如果该片段她说的是『白sE西装』,就冲上去袭击。」

        他等待,等待那一个信号,一个动静,白袍或画面外的两人。

        不过,等到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在「袭击」阶段了。果然如此!他想。

        而且由於「袭击」的指令他没有细写,所以只能自由发挥了。

        对方也行动了,嘴角已经动了,不过没有说话,只是在发泄一GU扭曲的笑意。傲慢啊!他不自觉的开始想。以嘴为武器的能力者,居然这样眼睁睁放弃攻击时机,这要不是过分自信,就是对战斗的认知薄弱,两者都是傲慢。

        由於还在「peace」的影响下,他目前极度冷静,使用能力的执行力非常高,他几乎只需要「想」,将身T部位全部化为「物件」,就能够准确C作。他一脚踢向在一旁的她,准确踢中腰背後放着道具的小包包,顿时各种异常物品漫天散落,他用棍子的顶端g到一张束缚令,一棍突刺,划破在场所有人之间的错愕、空中各种纷乱诡异的物品、以及这几周所有恼人的大小事,直直刺上衬衫男的颜面。

        他举起棍子,似乎叫喊了什麽,他想不起来,或许也记不清。这几天用着「peace」遮盖掉所有情绪,累积的所有压力、不安、恐惧,一瞬间都炸裂了出来,一棍一棍重击,每一次空心的棍子,都与外界撼动的空气共鸣,就连四处溅S的YeT,也一起加入行列,用红sE带来了一点鲜活的气息,让他击打得更大力。

        他似乎被架开,双手嵌住他的左手,感觉自己不能动了,但他觉得没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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