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营业。”我在门里有气无力的喊。
“我是宵琥。”门外的人说。
我把门打开。
“你又来了啊,”我打量他一眼,把一张尚算完整的桌子扯过来,“今天没法给你做大餐了,只能简单做个蛋包饭,喏,手破了,不好碰水。”
“啊?啊,简单的就可以。”他愣了下,坐下,看着墙角一堆桌椅的残肢断腿和陶瓷碎片,又站起来,“有人来你的客栈捣乱?”
我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叹口气,“这么一对比,少主你果然是个很好的人,今天的蛋包饭也不要你的钱了。”
“……”少主噎了一下,问,“那些人是谁?什么门派?”
我略微诧异,挑眉看他。
“如果再有人来砸你的店,那我岂不是下次还得吃蛋包饭?”他抱着胳膊回看我,神色认真,目光清亮如闪电。
“瞧不起免费的午餐是吧?下次的蛋包饭三百两银子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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