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人搬来搬去,似乎略有颠簸,但脑子昏沉着又没什么感觉,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喊:
“老板,这是一百两银子,帮我请城中最好的大夫!”
一百两……
我小震了一下,垂死病中努力睁开眼,伸着手挣扎着起身,“好嘞客官,我这就去请大夫……”
少主:“………………”
少主把我按了下去:“没喊你,你好好躺着!”
事后,我脑袋缠了一圈纱布,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反正,我要每天煎药,一直喝两个月。
我很郁闷。
我的手,因为少主,受伤了。
我的头,因为少主的手下的手下,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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