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我壮起胆子,面上努力波澜不惊,冷声提供了一个调解民事纠纷的方案:“放我和宫主走,咱就算扯平了!”
说完,我心里哀叹:唉,既然少主眼下并不想杀我,如果宫主刚才不来找我,我就可以让少主用一个人情放我一马,另一个人情讹他个千八百两银子,来当我们七剑组队的活动经费。
虽说七剑合璧的路上是宫主出资,可宫主也不容易啊,玉蟾宫被炸了一小半,据说原先那可是碧瓦红檐,一步十景,园林小筑风光秀雅,画桥流水十里荷花————这种仙境,重新买材料装修还不知道要多少钱。
我们几个人一天天的餐旅费也不少,怎么好意思总让宫主破费。
而且现在的猪肉都涨价了都,时不时还会碰上屠户压秤,要么就是见我是个小姑娘便拿脖子肉骗我说是里脊肉————有时候我真是恨不得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动物算了,这样干掉一个朱无戒,能做多少锅水煮肉片?
他手下的小兵也是猪,对了,还有牛堂主,牛肉更值钱更好吃……
但这样也不好,大家都是动物的话,我一松鼠,毛多肉少还算安全,但宫主岂不是这辈子都不敢去四川了?
还有熊掌猴脑,虎胆虎鞭……
靠,打住,正谈判呢,我头脑风暴个什么劲?!
宫主听我这么说,目光在我和少主之间来瞄,面上浮现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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