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圈,他抬抬下巴示意我:“那边有个凹进去的豁口,看上去能呆两个人。”
我顺着他的示意看去,大概还有六七米的距离————不是垂直距离,是直线距离。
“额,好,辛苦少主了。”我语气有点愧疚,同时觉得自己不争气————我居然还好意思喊累,明明少主更累也没吭一声。
……哦记错了,他还是吭过一声的,之前不是嫌我一百斤?
过了一分钟,我和少主成功挪到那个凹进去的冰洞里,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
少主摆出个调息打坐的姿势,而我在一边缩着,通过减小表面积来减少热量交换。
正准备运气的少主停下了动作:“你干嘛呢?”
我抱着胳膊:“我……在挨冻…啊……”
少主:“……你内力呢?”
我抖抖抖:“……我,我内伤了你忘了?……少主你那掌法…太别致了,我以前从别人那儿挨一掌,运个功也就自愈了,你这……我现在内力一动…五脏六腑就嗖嗖冒寒风……遭不住……所以我就给暖气停了…”
我觉得我的比喻简直神了,内力护体就像冬季的供暖系统一样,你摸管线哪儿都热乎,是因为热水一直在循环。如果说内力是暖气水,运功相当于把增加泵开起来,在人体循环一圈再回到丹田这个锅炉房,少主那一掌相当于把我增压泵打出毛病了,具体什么毛病我不知道,但正我一运功就有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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