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达夫人挥开大夫想要给她诊脉的手,白着脸,死死盯着“莎丽”。
她气若游丝,却坚决决绝,一副不知道真相就干脆痛死在这里的架势。
“自然是真的!”
“莎丽”又气又急,又迫于无奈,只能赶紧安抚—————“她”虽然会些医术,但是产科是完全不通,也不知道达夫人的情况到了何等地步\是否凶险……虽然不想对她有问必答,但又怕对方受刺激大了,万一气急流产就遭了。
然后就见达夫人松了一口气,再一次挥开大夫的手,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码着一排金针。
她拿了几根针灸,自己给自己扎了几针,不一会儿,脸色就好多了。
一盏茶后,达夫人神情镇定的把针灸收了,把被子一拉,拿“莎丽”当空气。
“莎丽”:“…………”
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
“莎丽”心里窝火,但又不好发作,瞪眼憋了一会儿,才奚落道:“你们夫妻倒是情同志合,想必达墨是把时间都花在了剑法之外的东西上了。纵使医术如何高超,却无法救人救己,心善力弱,正是如此。”
达夫人听“她”话里尽是对达墨的贬低,轻哼了一声,也不怕惹恼他,背对他慢悠悠道:“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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