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道铁门是新装的,齿轮盒上了新松脂,所以开启的声音并不大。

        宵琥进来时既没有出声提醒,也没有刻意放低脚步声,他跟回家似的、表情如常的走到第一个石室———第一个石室原本是作为卧房设计的,可此时屋子里却意外的空空如也,石床上也光秃秃的,不见黑衣兵所说的被褥。

        宵琥一瞬间竟然有些慌张,接着反应过来,慢慢往第二间走去。

        这回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甚至还有些忐忑。

        第二间也没有。

        宵琥把目光放在最里面的石室,那儿的墙壁刻了不少门派武功心法,所以,这是在练功?

        心中的赞赏刚冒个头,然后就看到地上卷了个被窝。

        她把要来的褥子枕头都放在地上,在墙角打了个地铺,舒舒服服的窝在里面,而平日常穿的那件湖青色的外衫此时就扔在一边,鞋袜倒是摆的很齐。

        宵琥屏息了两秒,然后不自觉的轻轻走近打量,现在她身着一件白色内衬,盖着的被单也是白的,拆了的头发松松的披了一地,一个侧卧的姿势,在日出前的淡淡夜色里,看起来竟然格外楚楚动人,他一时间有些出神。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她身边,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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