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吃?这不是你自己要吃的吗?”

        “我当时以为它是芝麻酱。”

        “哎呦呦,可怜见的,堂堂少主,居然芥末都不认识,我还以为你就好这口。”

        “…………”

        再往后,她都敢使唤他来修水车了。

        而她则搬了板凳坐一边,在一旁指指点点说这不对那不对,他累出一身汗,一边忙活一边跟她吵————你觉得我干的有问题你就自己上,别搁这儿用嘴干活……

        她一听,又赶紧把他夸一通,还递帕子让他擦汗,端茶倒水,那样子,是生怕他撂挑子跑了。

        等到月亮都升起时,水车终于修好,俩人人手一碗用料很足的冰粉,一起仰着脖子看水车叶轮上不住流淌的水流,在吱呀吱呀的声音中,细小的水珠像雨雾一样,弥漫在湿乎乎的夜幕里。

        然后时不时舀一勺冰粉吃。

        本来那天他找她是想去郊外骑马赏花的,为了修水车,什么都没干上,饭也没吃好。但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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