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对我还算客气,少主虽说禁止他们与我闲聊,但提需求时除外,便道:“那给姑娘找个医生,开点药?”
我摇摇头,“你们不懂,我这是心病,你们有没有觉得我比前些日子瘦了。”
看守们互相看看,然后看守甲道:“瞧着是有些清减了。”
我抬头看他们:“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看守乙:“因为没人陪姑娘说话?”
我:“没人说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露出欲言又止有些为难的样子,支吾一会儿,成功看到他们的好奇心已经被我勾到了顶点,才下定决心一吐为快般的道,“那天你们少主晚上过来找我了,你知道他做什么来了吗?”
看守们瞬间睁大眼睛,各个眼中都燃起了八卦的火苗,但还不敢表露得太明显,小心追问道:“少主做什么来了?”
我咬咬嘴唇:“你们得保证别告诉别人。”
“我们保证,肯定跟谁也不说!”
停顿两秒。
“他……”我才吐出一个字,就迅速垮了脸,深呼吸两次,用受了天大委屈的哭腔哽咽:“他,他竟然趁我睡着…对我———”我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把头死死埋进膝盖,小声的啜泣,以留给听众无限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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