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颤,顺道问了下女人养胎和生产前后常用的几种药材,结果药铺老板告诉我它们全在一天前被人买空了。
冷汗直冒。
又一次的伪装后,我带着达夫人来到一家老鸭汤馆。
达夫人验了毒后开始喝汤,我则一边啃着肉夹馍一边盯着窗下。
有一队黑衣兵正吵吵嚷嚷的穿街而过,而不远处一个茶棚……可能是我多心了,那俩挑夫已经在那儿喝了半个时辰的茶了,别的角落肯定还有我没发现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来之前想的先避人耳目东躲西藏,趁机安顿好达夫人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带着达夫人往十里画廊冲,真被拦就跟他们拼了。
但这想法一出,心底又冒出另一种消极的声音:万一拼不过呢,像是之前那五个会遁地术的忍者,搞偷袭绝对防不胜防,而这样的异能人士还不知道魔教招募了多少个,而且少主本人也在那儿,我却只有一个人……没准之前的骚扰就是想逼着我带上达夫人回去自投罗网呢……
我瞻前顾后,左右为难,脑壳都想痛了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便在心里愤愤的把少主骂个狗血淋头:‘黑小虎你简直不是人!’然后我又想到少侠:‘辣鸡七剑之首要你何用啊!’
窗外响起一阵阔别已久的咕咕声。
那鸽子个头儿比一般鸽子要大一圈,脑袋顶那撮毛是葡萄灰的,而尾羽则呈鲜艳的蓝紫色,它黑色的豆豆眼看到我,一边叫一边飞了进来,盘旋两圈落在了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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