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态度令我非常不爽,要不是他的父亲之前有恩於我,我才不愿意接受像他这般麻烦的家伙当学生。
我从口袋里掏出预早准备好的题目纸条,放在桌上推至他面前。
下午﹑茶﹑香。
「用这三个主题写一个三题故事。」这些题目都很平常,即使他不是经常写作,应该也难不倒他吧?
唯脸sE一沉,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头,用眼神向他示意「写吧」,然後便坐到他对面喝茶。
他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这也是意料中事。他的父亲说他在学校写作的成绩很差,但他看过那些文章,一度被儿子的奇特构思所震慑。他认为儿子有创造故事的天份,只是拙於表达。他找我来当唯的老师,就是为了让他发挥出内在的潜能,Ai上写作。现在看来,这b登天更难。
一小时过去,唯放下笔杆,站了起来。我看他悠然走向後方的祭坛,以为他已经完成作品,便探出身子一看。只见那张一直被他压住的单行纸上仅有一行向右歪的潦草字迹——
晴朗的下午,难喝的茶和焚香令我心烦气躁。
还难喝的茶呢!随便写这麽一句就想敷衍了事吗?
我愈想愈气,一个箭步来到盘坐在祭坛前的唯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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