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忙罢,我再歇几日。」羲恒的伤很重,但正因为那些伤在他身上,所以被他淡化不少,再疼他也不会真的叫出声。杓和知道这回他是真的累了,只叮嘱了别再下床後便离开。
见状,简阑也要走,「你好生休息,我再去看看杓左卫需不需要帮忙。」
羲恒刚闭上的墨sE双眸又睁开,「师兄确定她现在会睬你?」
「也是……」他推开房门的手滞了滞,「我相信你的判断,但是要让杓左卫洗脱嫌疑,只凭你的维护是不够的。」
「我知道,还要麻烦师兄帮忙了。」羲恒扬笑。
「当然。」简阑一只脚踏出了房门,又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羲恒哭丧着脸看他,「师兄不多待一会麽?」
这神情和方才他转头前的相差太大,简阑哭笑不得,还是走回他床前拧了他脸颊一下,「你什麽时候这麽黏人了?」
「我岂不是一直都很黏师兄?」羲恒见他回来,又笑开了。
待简阑撤手,他道:「师兄你别再叫我君上了,多生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