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天空骤然塌陷。
一滴又一滴的雨像是天云的血泪,它们正为着苍穹的殒落哀悼,连命都可以舍去,就这样投下水滴,直到大雨倾盆,再无一处可宣泄悲伤。
简阑背过身,靠着门,缓缓往下坐。屋里没有点灯,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四月乍暖还寒又Y晴不定的天气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些许寒气钻入门缝,把简阑的手凉了透。
「我不知道……」
听着外边喧嚣的雨声,简阑喃喃念出这句呓语般的辩解。
唇上的温度从昨夜温存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每一次呼x1吐纳都混杂了龙爪花的芳香,那是羲恒身上独有的、好闻的气味。
昨夜,他辗转反侧至天明,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忘去唇齿交缠带来的悸动,他还试着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梦境,他喝了席上的酒,当时是在梦中,一切都没发生过……直到今早,他看见羲恒唇上的伤。
不知为何,他和羲恒竟会同时受伤,这事诡异得很,但简阑全然分不出心神思考,他的所有思绪都在雨中的那个人身上。
他……他定觉得很冷。
简阑啊简阑,你竟然忍心放羲恒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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