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摒弃所有杂念,闭上眼睛。
朦胧间耳边有轻弱的声响掠,额角落下一吻,淡如水过无痕,一贯少言寡语的他,仿佛在用无声的方式向我述说心迹。
我会一直在的。
坠入梦乡的瞬间,我听见他没有言明的话语,透过轻柔的吻,潺潺传入心底,开出一室旖旎的芬芳。
睡的神智昏沉,胖子咋咋呼呼的喊声像一串炮仗,硬生生将我从梦中炸醒,眯着眼转头一瞅,小哥早已不在原位。
揉着惺忪睡眼,拉开拉链钻出外面,冷气乍然拂身,冻得我浑身一激灵,紧紧衣服就瞧见他们四个人都扎堆围着,胖子的声音清晰入耳,我听见他道
“雷本昌死了。”
我脚步顿住,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两步并成一步向他们跑去。
挤进人群,撩开雷本昌的帐篷一看,他保持着拼接鱼竿的动作,头靠在鱼竿上,鱼竿撑着地面,整个人一动不动。
天真正皱着眉检查他的脉搏心跳,见他瞳孔涣散且没有光泽反射,我心顿时凉了大半。
小哥神情是少有的庄肃,他慢慢合上雷本昌睁开的眼皮,低声道
“他有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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